【週刊女性】元タカラジェンヌ・花總まりが、舞台前に必ず行うルーティンとは

前寶塚演員・花總まり在演出前必做的例行公事是?

週刊女性2017年11月28日號
採訪.撰文:井ノ口裕子

相隔18年挑戰熱情之女・卡門的花總まり

相隔18年,於2018年3月上演的音樂劇《ROMALE~貫徹羅姆人生存之道的女人,卡門》中飾演卡門一角的花總まり桑。花總桑在寶塚歌劇團擔任宙組主演娘役時,曾於1999年在《激情—荷西與卡門—》中演過卡門,是其最成功的角色之一,因此這次的作品也倍受飯的期待。相隔許久再度挑戰卡門這個角色的心境如何?

|想更深刻地表現卡門的情感
演出消息發表時,大家都一直說這是想看我再演的角色。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有壓力,但我想打造只有現在的我才能演出的卡門。

我在寶塚時期演過一次,當時全力塑造的卡門是比較貼近一般的形象,亦即充滿野性、活得自由自在的女性。但那已經是距今蠻久以前的事了,而我也想更深刻地表現出卡門身為羅姆人所擁有的堅強與哀愁,以及各式各樣的情感。我認為正因如此,她與荷西的相遇才會產生痛苦到不行的悲戀。」

Q:花總桑在詮釋這番愛戀時,覺得最重要的是?
「卡門的愛裡面不能有謊言。如果不這樣想,絕對無法傳達她的心情。我認為這點最重要。」

Q:像卡門這樣人生高低起伏的女性,與花總桑感覺好像完全相反呢。
「我不清楚啦(笑)。但塑造角色時會產生很多想像呢。覺得一定不是這樣之類的。這齣劇是基於原作小說改編,而且因為卡門是實際存在過的人,也有很多相關資料留存下來,周遭也有各式各樣的人物,但我覺得最終還是要回歸到劇本上。

劇本裡不是有角色講的話嗎?為何這個人會這樣講之類的,根據他們的言語會產生很多想像。我喜歡藉著台詞去理解其言外之意。」

Q:這次的表演與動作編導,是從寶塚時代起就與花總桑緣份很深的謝珠榮桑負責的。

謝老師真的是很強大的人,我想這戲排練起來也一定很了不得呢(笑)。會說『怪就是怪』之類的,毫不留情地與你的想法正面對決,是能讓人埋頭排練到忘記時間的導演。我很期待能否因此開啟新的氣象。

因為老師從以前就知道我的優缺點還有不擅長的地方,一定會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事情都呈現出來,我想這樣應該可以產生很棒的東西。」

 

保持亮麗肌膚的秘訣?

「演戲時會忘記自我的存在呢」

|開演前一小時就準備妥當
飾演對手角色唐.荷西的是松下優也,既是歌手,也是在很多日劇、電影與舞台劇演出過的實力派青年演員。

「我跟松下桑在調音還有拍攝劇照時曾短暫見過面,大概是對彼此說『請多指教』的程度。我對他的印象是蠻酷的。不過在電視訪談上見面時,才知道他是關西人,當時就覺得這與一開始的印象有出入了。

現在我還無法想像他會變成什麼樣的荷西。不過當然我是很期待這第一次的共演。有我跟松下桑,還有其他的演員,在謝先生的指導下會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,這點我很期待呢。」

Q:聽說你為了經常保持在舞台的最佳狀態,有一直在進行的例行公事?
「我是那種演出前如果不能好好集中精神,就無法馬上切換到角色狀態的人,所以我會在開演前2~3小時前就進劇場,化妝吃飯換好衣服,在開演前1小時做完暖身、準備妥當。

然後我就會在後台沈澱心情,一個人好好思考關於角色的事,每次演出都會花時間去做這樣的冥想。還有就是出場前要去舞台拿麥克風時,會把舞台看過一遍,跟舞台之神祈禱:『今天也請多多指教』。每次都這樣做,大概就能鎮定下來了呢。」

Q:在百忙中還能保持不變的美麗與亮麗的肌膚,秘訣是?
「我平常幾乎不化妝,洗臉時也不用肥皂,而是用清水或微溫的水。在不賦予肌膚過多養分的狀況下,盡可能維持其自然狀態。」

有像卡門與荷西一樣,迷上某種事物到忘我的經驗嗎?
「我真的沒有像這兩人一樣愛到死去活來的經驗啦(笑)。不過只要遇到演出,就會忘記自我的存在呢。公演期間不論是醒還是睡,腦中都充滿台詞跟歌詞還有角色相關的事情。在夢裡也會出現呢(笑)。」

Q:最後請談談一下你對這次公演的期待。
「最近我演出的角色都與卡門這樣的女性有段距離,所以對我自己而言也很新鮮。大家都覺得如果是我來演一定會怎樣,我想與這樣的想像背道而行,讓大家覺得好像不是我演的一樣。以謝老師為首,集結了很棒的工作人員及演員,我認為這樣一定能創造出相當值得一看的作品,希望大家可以一起團結努力。」

 


小花提到卡門是實際存在的人物,不過根據維基百科的記載,《卡門》原著小說的作者梅里美(Prosper Mérimée)曾提到他寫這部作品的靈感,源自他從第九代蒙蒂若女伯爵(Countess of Montijo,拿破崙三世之妻歐仁妮皇后[Eugénie de Montijo]之母)聽到的一個故事:有個流氓殺了自己水性楊花的情婦。而當時梅里美正好在研究吉普賽人,於是他就把女主角塑造為一個吉普賽人了。雖然小說內容是虛構的,但身為現實主義作家的梅里美在寫作上採用擬真的手法,亦即透過小說主人翁與荷西的談話描繪出卡門的形象,而且小說最後還附上一篇關於吉普賽人的(偽)民族學論文,彷彿真有這樣的一位女性存在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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